在饥荒游戏中,抓鱼本是求生手段,我却因操作笨拙闹出不少笑话,为了填饱肚子,我一次次跳进沼泽、池塘,结果不是被触手拍飞,就是被青蛙群殴,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了“鱼”的段子——明明在捞鱼,却总像鱼一样狼狈逃窜,从徒手摸鱼到学会制作鱼竿和陷阱,我逐渐摸清了鱼群的习性,也懂了饥荒世界的生存法则:不是鱼死,就是网破,那些啼笑皆非的溺水、挨打、饿肚子的经历,最终都成了荒诞又真实的日子。
入坑Steam的《饥荒》之前,我以为是款种田养老游戏;入坑之后才发现,这分明是“生存模拟器”,尤其是那句“日子还得过,鱼还得捞”,成了我游戏生涯最深刻的座右铭。
要说这游戏里最“精神分裂”的玩法,非捞鱼莫属,别人捞鱼是休闲,我捞鱼是玄学——左手拿钓竿,右手按空格,眼睛盯着屏幕,心脏跟着水面波纹一起跳,鱼上钩了,屏幕上蹦出个小感叹号,我鼠标一甩,嘿,飞鱼上天,落地成烤鱼;没掌握好节奏,那鱼“啪”一声脱钩,我比考试挂科还难受,最绝的是,饥荒里的鱼还会“遛人”,你一边收线,它一边往反方向游,生生把我练成了“反手拉杆”的绝活,有次朋友围观我直播,看我屏息凝神半天,突然拍桌而起:“这条鱼跟我玩心理战!”弹幕立刻飘过:“你才是那条鱼吧。”
后来我学聪明了,不钓鱼了,直接下水捞——对,就是站在浅滩上拿捕虫网怼水,这操作看着莽,实则考验眼神,鱼在水里游得贼快,网子落下去,要么捞一兜水草,要么惊起满塘蛙鸣,最搞笑的是,有一次我追着一条蓝鳍金枪鱼跑了半个池塘,终于一网兜住,结果背包满了,鱼自动弹回水里,那一刻,我望着屏幕,耳边仿佛响起游戏角色的叹气声,而屏幕上我的角色饿得肚子咕咕叫。
捞鱼的乐趣不止于鱼本身,在《饥荒》里,捞鱼还是一项社交活动,联机时,我负责蹲在池塘边当“人形鱼饵”,队友在岸上生火,就等我的鱼上钩后直接烤了分着吃,有一次我们为了庆祝活过第一个冬天,特意搞了个“全鱼宴”——我捞了三条,队友偷了一条,还有一条被浣猫叼走了,最后我们围坐在篝火旁,看着锅里煮着唯一幸存的那条鱼,相视一笑,那味道真叫一个“饥饿是最好的调味料”。
说到底,Steam上的《饥荒》早就不是单纯求生的游戏了,捞鱼,捞的不只是鱼,是手忙脚乱的快乐,是跟队友互相坑的默契,是那些“鱼跑了我没跑”的荒诞瞬间,每当我在深夜关掉游戏,脑海里还回荡着那清亮的溅水声——明天,我还要去那片池塘,继续跟鱼斗智斗勇。
毕竟,在这个永夜的世界里,能捞起一条鱼,就捞起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,哪怕那条鱼最后变成烤鱼时,焦得跟我的黑眼圈一个颜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