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战中的血月长剑与血棘刺剑均为近战武器,血月长剑以高额攻击力与吸血特效见长,在PVE模式中能有效维持续航,适合清怪与BOSS战;血棘刺剑则附带持续流血或减速效果,在PVP对抗中可限制敌人走位,配合连招能打出控制链,两者皆可通过特定活动或碎片合成获取,并支持升级进阶,解锁额外属性,玩家可根据战斗场景选择使用:刷图优先血月长剑,竞技场则血棘刺剑更占优势。
血月升起来的时候,他还在擦拭剑身。
剑是祖上传下来的,没有名字,但剑脊上有一道暗红的纹路,像凝固的月光,老人们说,那是不祥之兆——每逢血月,剑便会自己低鸣,提醒持剑人该去完成一场逆战。
他不信,他信的是手里的分量,和剑锋划过空气时那种刀割般的轻响。
但今夜,剑果然颤了,不是寒意,是饥饿。
城外传来狼嚎般的鼓声,攻城的是乱军,领头的是个披红甲的叛将,据说曾是他师父的旧部,如今信奉血月之神,叛将放话:交出长剑,便不屠城。
他站上城头,月光红得像伤口,照在他左肩的旧疤上——那是三年前逆战留下的印记,彼时他还年轻,以为抗拒天命便是勇,可那场胜了,却死了更多的人。
“这一次,我不为城。”他低声对剑说。
风声起,叛将策马奔来,枪尖挑着城主的旗,他跃下城墙,剑光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弧,红月恰在那一瞬被云遮住,世界陷入墨色,再亮起时,他站在城门前,长剑滴血,不滴自己的。
叛将倒地,头盔滚了数尺,露出苍白的面孔——竟与师父有七分相似。
他愣住,剑忽然咆哮,血月重新照临,照得剑上的暗纹如同活过来的血管。
“第二剑。”他忽然明白了,逆战的从来不是敌人,是剑里那只被封印的月兽,每逢血月,它便要引诱持剑人屠戮同门,借血复苏。
他握住剑柄,能听见兽的低语:“你赢了人,赢不了我,砍下脑袋,献祭,我便让你成为新的月神。”
他笑了,反手将剑尖抵住自己胸口。
“那便逆到底。”
血月剧烈颤抖,像被刺痛的眼睛,城内外所有人的目光凝注于那道身影——他咬破舌尖,将血喷在剑脊暗纹上,随即猛力一弯,长剑如弓,崩出一道裂痕,兽的嚎叫从剑身里挤出,撕裂长空。
剑断了,他也跪下去。
但血月散了,黎明从断剑的豁口处涌进来,漫过城墙,漫过那具盖着红甲的尸身,漫过所有人脸上的惊愕,他抬起头,额头满是碎了的月光。
后来,城头立了一把无锋的残剑,再也没有人见过血月。
只有风有时会绕着剑柄打转,呜呜作响,像在替什么兽低泣,又像在说——那一夜,有人用断剑,替一整座城换回了安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