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晨昕,一位被称作“时光里的追光者”的年轻人,其个人资料虽未详细公开,但这一称号暗示着他对理想与热爱的执着追寻,在生活中,他以敏锐的感知捕捉时间中的美好瞬间,在成长路上不断探索自我边界,作为追光者,他一方面珍视过往经历的沉淀,另一方面始终面向未来,用行动诠释着“不负光阴”的信念,其个人履历或许平凡,却因这份坚持而具有独特的光彩,令人期待他继续书写属于自己与时光的故事。
第一次听见“黄晨昕”这个名字,是在初秋的校园里,梧桐叶刚染上第一缕金黄,风里带着墨香与桂花的甜,老师念出他的名字时,我下意识抬头——那个坐在窗边的少年,正低头翻着一本泛黄的诗集,阳光穿过他半透明的睫毛,在书页上投下细碎的影子。
后来我才知道,“晨昕”二字,是清晨破晓的意思,父母将黎明的光藏进他的名字,而他,也的确活成了一束不刺眼却恒久温暖的光。
他不算喧闹,声音清淡得像晨露,可一旦开口,总能让人安静下来,数学课上,当众人为一道几何题焦头烂额时,他缓缓站起,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道辅助线,轻声说:“从光的路径看,最短的不一定是直线。”全班愕然,物理老师却笑着点头,那一刻,我觉得他像某种古老的智者,把深奥的道理揉碎了,溶进日常的晨光里。
黄晨昕爱跑步,每天清晨五点半,操场上总有他孤独而坚定的身影,有人问他为何不在晚间跑,他喘着气回答:“夜晚太暗了,我怕踩碎星星的倒影。”别人不懂,我却明白——他追逐的,从来不是终点,而是起跑时天边那一道微亮,他把每一天的黎明,都跑成自己的仪式。
那年冬天,雪下得很大,班里组织义卖,为山区的孩子募捐,所有人都摆出旧玩具和零食,只有他,拿出了一叠手抄的诗稿——是他自己写的,用铅笔工工整整誊在宣纸上,有人笑他不合时宜,他淡淡地说:“冬天里缺的不是热闹,是能把人暖起来的字。”那天下午,那叠诗稿被抢购一空,有个小姑娘攥着其中一张,蹲在墙角念出声,念完竟哭了,而黄晨昕,只是默默把全部收入塞进募捐箱,转身走进雪里,脚印深深浅浅,像一行未完的诗。
毕业前的最后一堂语文课,老师让我们写“未来的自己”,黄晨昕站起来,朗读了他写的片断:“我见过凌晨四点的城市,见过蚂蚁搬运碎光的模样,我告诉自己,要成为晨光本身——不耀眼,但足够照亮一间屋子、一个人的路。”教室里安静极了,连窗外那只麻雀都忘了扑棱翅膀。
后来,我与他去了不同的城市,偶尔从朋友圈里得知,他成了一名乡村教师,照片中他站在破旧的讲台上,身后是孩子们挂满露珠的笑脸,他还保持着晨跑的习惯,只是从柏油路,跑成了山间的泥土路,他说,那里的黎明,是绿色的。
黄晨昕,这个名字在我的记忆里,始终带着晨光的气味,不是灼目的朝阳,而是黎明前那层薄薄的、透明的亮,他教会我一种活法:不必追赶太阳,只需把自己燃成第一缕拂过露水的风,温柔而坚定地,照亮所经过的每一个清晨。
每次早起,我总会望向东方,我知道,在某座山的阴影里,有一个人正跑向光,而我,也正学着,把心中的晨昕,一点一点铺开成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