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文字的原野上,寻找自己的声音——记北大培文杯,该赛事由北大培文主办,旨在为青少年提供自由表达与创意写作的舞台,参赛者通过文学创作探索自我与时代,在权威评审与专业指导下锤炼语言风格,官网入口为[官网链接],提供报名通道、赛事动态及优秀作品展示,助力每位写作者在广阔的文字天地间,找到独一无二的精神回响。
第一次听说“北大培文杯”,是在高中语文老师的办公室里,那年春天,墙上贴着一张淡蓝色的海报,上面印着几行小字:“以文字为炬,照亮思想的旷野。”我当时并没有太在意,直到同桌把参赛通知递到我面前,眼神里带着怂恿的光:“你不是很会写东西吗?试试呗。”
那是我第一次认真审视这个比赛的名字——北大培文杯,它不像一般的作文竞赛那样,给出一个命题,等待你填满八百个格子,它的初赛题目,是一道开放的、近乎哲学意味的追问,我至今记得那道题:“请以‘边界’为主题,写一篇文章,文体不限,字数不限。”
我盯着“边界”两个字发呆,它太宽了,宽到我不知道该从何处落笔,后来,我想到每天上学经过的那条旧城墙——它曾是一座古城的边界,如今却是一道被爬山虎缠绕的风景线,我写下了城墙和我的故事,写它如何把城镇与郊野分开,又如何见证护城河两岸人家的喜怒哀乐,我写得缓慢而笨拙,却第一次感到,写东西不是为了得分,而是为了与某个藏在心底的念头相遇。
一个月后,我收到了进入复赛的通知,复赛设在北大校园里,那是四月末的一个下午,未名湖畔的风还带着凉意,考场在一个老式的阶梯教室里,窗外的丁香花正开到鼎盛,监考老师只给出了一道题目:“雨水落进河流,河流汇入大海,大海蒸腾成云,云又化为雨水——请以‘水的旅程’为题,写一篇文章。”
我记得自己望着窗外良久,丁香的浅紫色在风里浮动,教室里的空气安静而微凉,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姥姥家屋檐下的雨帘,小时候,她总在雨天把水桶放在檐下,说雨水泡过的茶叶最香,那一刻,我提笔写下了一个女孩和她的外婆,以及一桶雨水的故事,水从天空出发,经过瓦片,经过青苔,经过一只陶制的水桶,最后变成一盏热腾腾的茶,又化成一缕茶香,沿着厨房的窗口飘进雨里,我写的时候没有想过任何评委,只是想让那个在屋檐下等雨停的童年被看见。
成绩出来时,我并没有获得最高奖项,只拿了一个优秀奖,但那次北京之行,却成了我写作生涯的真正起点,在颁奖典礼上,一位评委老师说了一句话,我至今珍藏:“写作不是用来证明你比别人聪明,而是用来记录你如何理解这个世界,北大培文杯不培养作家,它培养的是有思想、敢表达的人。”
后来,我读了许多往届获奖者的作品,发现他们的风格千差万别,有人写科幻,有人写乡土,有人写意识流,有人写古典词章,这个赛场最动人的地方,不在于统一的审美标准,而在于它敢于接纳每一个试图诚实的灵魂,它不希望你模仿“满分作文”的腔调,而是希望你在自己的生命经验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语言。
高三那年,因为忙于备考,我没有再参加,但那个春天埋在心里的种子,已经悄悄发芽,我依然保持着深夜写作的习惯,在习题册的空白处写一些零碎的诗句,在作文本里偷偷放进一个隐喻,我渐渐明白,北大培文杯给我的,不是一张证书,而是一种确信——在这个越来越快、越来越格式化的时代,仍然有一个地方愿意为缓慢的思考、真诚的表达留下一席之地。
当我回忆起那段经历,记忆中最清晰的不是考场上的紧张,而是走出考场时,未名湖在夕阳下微微泛着金光的模样,身边走过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生,她手里攥着草稿纸,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句子,我们相视一笑,像两个刚在文字的原野上采过花的人,心有戚戚。
北大培文杯,说到底,并不是一场竞赛,它是一个邀请——邀请每一个不甘于沉默的灵魂,在文字里安放自己的疑惑、痛苦、喜悦和希望,它教会我的,不仅是如何写出一篇好文章,更是如何在人生的苍茫中找到自己的坐标。
那一年,我在文字里触摸到了“边界”,后来,那道边界就再也没有困住过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