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怡君,一个在尘埃里默默扎根、奋力绽放的女性,她的人生历程如一朵从尘泥中开出的花,虽出身平凡、历经坎坷,却始终怀揣希望,以坚韧与乐观对抗命运的磨砺,关于她的个人资料,虽鲜少被大众熟知,但她的故事本身便是一份动人的注脚:在无人问津的角落,依然可以积蓄力量,悄然盛开,侯怡君用自己的经历证明,真正的美丽从不囿于起点,而在于面向阳光的勇气与生生不息的生长。
侯怡君的名字,总让我想起一句老话:人如其名,怡者,和悦也;君者,端方也,可她的模样,却和这温润的名字有几分出入——她走路带风,说话爽利,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仿佛全世界的好事都被她撞见了。
我第一次见她,是在城南的老巷子里,她蹲在一棵梧桐树下,正拿根树枝拨弄一只受伤的麻雀,阳光透过叶隙,在她肩头跳成碎金,她抬头看见我,咧嘴一笑:“它翅膀折了,我试试能不能给它做个夹板。”那天下午,她用冰棍棒和棉线,真的给麻雀绑了个简易的夹板,麻雀扑棱着飞走时,她开心得跳起来,像个得了糖的孩子。
后来我才知道,侯怡君是个护士,在急诊室,她见过太多生离死别,可她偏偏像一块海绵,把所有的眼泪都吸进自己身体里,再挤出来时,就变成了暖乎乎的笑容,同事说她“没心没肺”,其实是心肺太热,热得连悲伤都来不及结冰。
有一回,病房里住进一位八十岁的老太太,老太太的子女都在国外,陪在身边的只有一个护工,护工有时偷懒,半夜里老太太口渴,按铃也没人应,侯怡君巡房时发现了,便悄悄记下,从那以后,她每次值夜班,都会在口袋里揣一瓶温好的水,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:“小侯啊,你比我亲闺女还亲。”侯怡君便眨眨眼:“那可不,您得给我加鸡腿。”老太太笑得满脸皱纹舒展开来,像一朵晚开的花。
侯怡君也有沉默的时候,她有个旧铁盒,里面装着写满字的纸条,她说,那是病人悄悄塞给她的——有人在纸条上写“谢谢你”,有人写“今天化疗不太疼,别担心”,还有一张字迹歪歪扭扭的,写着“小侯护士,我要去做个长长的梦了,你别难过”,她把那些纸条一张张抚平,收好,从不扔掉,她说:“这些纸条比我得的什么奖状都值钱,它们提醒我,人活着,就是被人需要。”
今年春天,侯怡君申请去了援外医疗队,临行前,她请大家喝奶茶,有人问她:“你走了,你那些病号怎么办?”她吸了一大口珍珠,含含糊糊地说:“医院里那么多好医生护士呢,缺我一个,照样转。”顿了顿,她又小声补了一句:“可那个老太太,就认我的手劲儿,她血压高,我给她打针,她不怕。”说这话时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里面藏了一片海。
飞机起飞那天,她发了一条朋友圈,照片是那只绑着冰棍棒夹板的麻雀,配文只有两句话:“翅膀会好,春天会来,侯怡君,加油。”
我想,这就是候怡君吧,她像一颗蒲公英的种子,风把她吹到哪里,她就在哪里生根,开出小小的、倔强的花,她的花不是玫瑰,不是牡丹,是一朵叫“怡然自乐”的雏菊,在尘埃里,悄悄举起自己的太阳。
愿所有像侯怡君一样的人,都被岁月温柔以待,因为她们,活成了这世间最朴素的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