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磊是典型的“在片场长大”的童星,他小时候的照片记录了许多在剧组中度过的时光,从稚气未脱的小演员到如今的青年演员,这些旧照展现了他成长路上的点滴,也让人看到早期拍戏经历如何磨炼了他的演技与性格,片场既是他的游乐场,也是他的课堂,让他在镜头前逐渐变得从容自信。
提起吴磊,很多人想到的是《琅琊榜》里飞流敏捷的身影,是《长歌行》中阿诗勒隼的骁勇,是那个“国民弟弟”长成“苏感男神”的蜕变,但很少有人记得,他其实是个在片场长大的孩子,从还在襁褓里就被妈妈抱着跑剧组,到三岁拍出第一个广告,再到五岁演了人生第一部电视剧,吴磊的“小时候”,不是普通小孩的幼儿园和游乐场,而是一段被镜头、台词和无数叔叔阿姨的笑意包裹的奇妙时光。
三岁的“火腿肠”广告
吴磊的妈妈年轻时很喜欢文艺,常带着小吴磊去试镜,三岁那年,他拍了人生第一支广告——某品牌火腿肠,导演原本想要一个乖巧的小孩,但吴磊一看到镜头就兴奋得不行,不仅不怯场,还津津有味地啃着道具火腿肠,导演喊“卡”了,他还在啃,妈妈冲上去想把他嘴里的火腿肠拿掉,他却认真地说:“妈妈,这个真好吃,还要。”在场的大人都笑了,没有人想到,这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娃娃,将来会成为无数剧组的“开心果”。
拍广告时,摄影师嫌他个子矮,让他站在一个小板凳上,他站不稳,晃来晃去,却还不忘对着镜头露出没牙的笑容,导演逗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他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我叫吴磊,上面三个口,下面一个石。”一片笑声中,那条广告拍得格外顺利,后来妈妈问他:“你喜欢拍戏吗?”他歪着头想了想说:“喜欢,因为可以吃火腿肠。”妈妈哭笑不得,那时的他,大概还不知道什么叫“演戏压力”。
五岁进《封神榜之凤鸣岐山》,演小哪吒
吴磊五岁时,被选中出演《封神榜之凤鸣岐山》里的小哪吒,那是个戏份不少的角色,要吊威亚,要背台词,还要穿上闷热的红肚兜,别的小孩吊一次威亚就吓得哇哇哭,吴磊却兴奋地挥舞着“乾坤圈”,在摄影棚里满场跑,有一场戏,他要踩着一块“风火轮”状的木板,从高处滑下,导演怕他受伤,想用替身,吴磊却拍着小胸脯说:“我不怕,我会飞!”
结果真开拍时,他“飞”得太猛,直接摔进了旁边的海绵垫里,爬起来还哈哈大笑:“我飞得高不高?”那一刻,剧组所有人都是又心疼又好笑,收工后,妈妈给他换下沾满灰尘的肚兜,他还在念叨:“明天还能飞吗?”那段日子,他每天背台词,全靠妈妈一句句教,他一句句重复,大人背台词都容易忘,他却像个小录音机,说完自己的词,还帮别的小朋友提词,有位老演员感慨:“这孩子,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”
雨夜里的“小哭包”
虽然吴磊在片场总是笑嘻嘻的,但他也不是没有哭过,六岁那年拍一部古装剧,有一场夜戏,他穿着繁复的戏服,站在冰冷的雨中,要完成一场“淋雨哭诉”的戏,当时天气已经很凉,人工降雨一开,水柱打在小脸上,他冻得直哆嗦,导演喊“开始”,他该说台词了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嘴唇直打颤,妈妈在镜头外悄悄给他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,他吸了吸鼻子,终于憋出一句台词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那场戏拍完后,他裹着厚厚的毛巾,缩在妈妈的怀里,小声说:“妈妈,我冷。”妈妈差点哭了,他却反过来安慰妈妈:“没事,我哭完就不冷了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感觉到“拍戏不是玩”,也是从那时起,他慢慢学会了如何把情绪放进镜头里,很多年后,有人问他演技是从哪里学的,他总是笑:“我没有什么老师,我就是从小在片场看的,看着看着,就会了。”这话听着轻松,但那些雨夜的冷、吊威亚的疼、背词的苦,都悄悄藏在他“小时候”的骨头里,长成了他后来的韧性。
片场外的普通小孩
走出片场,吴磊其实和普通小孩没什么两样,他爱玩玩具枪,喜欢看动画片,尤其是《奥特曼》,一提到就能比划出各种姿势,他去学校上课时,同学们都好奇地围着他问:“你拍戏的时候,那些飞檐走壁是真的吗?”他得意地一仰头:“当然是真的,我有轻功!”结果被同学起哄让他表演,他在操场上装模作样地跳了一下,没跳多高,摔了个狗啃泥,他红着脸爬起来,笑嘻嘻地说:“今天风太大,轻功失灵了。”大家笑成一团。
他也有“熊孩子”的一面,有一次在家里玩,不小心把妈妈最心爱的花瓶打碎了,他紧张地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,妈妈回来后,他探头探脑地出来,小声说:“妈妈,花瓶自己掉下来的,不是我碰的。”妈妈憋着笑,没揭穿他,过了两天,他自己憋不住,跑去跟妈妈坦白:“其实是我拿玩具球砸到的,对不起。”妈妈问他为什么一开始撒谎,他低着头:“我怕你骂我。”妈妈摸摸他的头:“你主动承认,我就不会骂你。”他想了想,抬头说:“那以后我打碎东西,都先承认,你再骂我一会儿,别气太久。”那个小小的“谈判协议”,让妈妈笑了很久很久。
被“逼”着长大,却始终纯真
很多人说,童星早早进入成人世界,容易失去童年,但吴磊似乎是个例外,他有过早熟的通透,也有难得的少年气,八岁那年,他在片场看到一个群众演员阿姨蹲在角落里吃冷馒头,他悄悄让妈妈把自己的午饭分一半给阿姨,还跑过去对阿姨说:“阿姨,你吃得饱吗?我还有零食。”那个阿姨后来在采访里提到这件事,眼睛红红的:“那么小的孩子,却懂心疼人。”
还有一次,剧组里的小马演员生病了,吴磊站在马厩边,拉着驯马师的手:“叔叔,小马会好起来吗?你不要给它打针,会疼的。”驯马师笑着告诉他:“打针能治它的病。”他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那你轻一点打。”那匹小马后来活蹦乱跳,吴磊高兴得满场喊:“小马好了!小马好了!”那天的他,完全不像个“老演员”,就是个心里装着小动物、装着温柔的小朋友。
小时候,是永远的光
吴磊已经长大,拥有无数高光时刻,可每当他回忆起小时候,总是带着一种柔软的欢喜,他曾在采访里说过:“我的童年其实挺特别的,别人在幼儿园搭积木的时候,我在片场搭戏台,但我没有觉得遗憾,因为拍戏和玩耍,对我来说都是快乐的,我感谢那段时光,它让我知道我喜欢做什么,也让我学会珍惜每一次机会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睛亮亮的,好像那个三岁吃火腿肠、五岁吊威亚、六岁淋雨的小孩,又回来了。
小时候的吴磊,不是神童,也不是早熟的“小大人”,他只是一个过早认识镜头,却依然相信火腿肠好吃、相信奥特曼存在、相信小马会好的小孩,那些在片场跌跌撞撞的日子,那些被导演和演员们抱在怀里逗笑的瞬间,那些躲在妈妈怀里撒娇的时刻,像一颗颗种子,种在了他生命的土壤里,后来,这些种子长成了他的演技、他的温柔,和他在聚光灯下依然清澈的眼神。
每个大人心里,都住着一个小孩,吴磊心里住着的那个小孩,正抱着火腿肠,站在小板凳上,冲着他笑,那笑容落在光影里,照亮了他后来的每一步,而我们也终于明白,那个在片场长大的小孩,从来都没有走远,他只是把“小时候”装进了心里,然后带着它,走到了更大的世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