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以第一人称自白的方式,坦露了“重度撸者”的内心世界,作者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对自慰行为的依赖,将“俺来撸,俺就撸”视为一种无法遏制的冲动,他描述了这种习惯如何从偶尔的消遣演变为占据生活的执念,以及在快感与空虚之间的反复拉扯,字里行间既有沉溺其中的自我放纵,也有事后袭来的愧疚与迷茫,通过这份近乎粗粝的剖白,文章不仅呈现了个体欲望的失控状态,更折射出在道德欲望夹缝中挣扎的真实人性,试图与自我和解却始终不得其法的困顿。
俺来撸,不是要来抢谁的生意,也不是什么江湖黑话,您别笑,这三个字在俺这儿,是一句顶一万句的信念,是撸起袖子加油干之前的那个起势,是灵魂深处最朴素的呐喊。
别人问俺,你一天到晚“俺来撸”,到底撸啥?这问题问得好,就像问一个吃货你天天吃啥,答案自然是:啥都撸。
天黑透了,街角的大排档支棱起来了,炭火通红,油花滋啦,朋友举着啤酒瓶喊:“老板,再烤二十串羊肉!”老板忙得脚不沾地,嗓子都劈了:“得嘞,您稍等!”这时候,俺把袖子一撸,往那烤架前一站,伸手就抄起一把竹签:“俺来撸!”不是吹,俺这手艺,是跟巷口老赵头学的,孜然撒得匀,辣椒面飞得高,翻面的时候手腕子一抖,那叫一个行云流水,撸的是串,也是烟火气里那股子热乎劲儿,那股子香,隔着两条街都勾魂,谁吃谁迷糊。
可要是以为俺只会撸串,那您就小瞧了,回到屋里,那台老掉牙的电脑一开,风扇嗡嗡转,数据线缠成一团乱麻,老板催活儿,甲方改需求,浏览器里开着五六个页面,代码红了一片,俺把胸脯一挺,键盘一拉:“俺来撸!”这“撸”是撸代码,撸逻辑,撸bug,咖啡一杯接一杯,眼睛熬成兔子,头发撸掉一大把,但看着那进度条终于走到百分百,看着测试用例一个个变绿,心里的舒坦劲儿,跟三伏天灌了冰镇汽水一样,咕嘟咕嘟冒着凉气。
俺也想躲清静,阳台那只橘猫,吃饱了就团成一团,像个发面馒头,俺凑过去,手痒痒,那猫眯缝着眼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俺跟它商量:“来,俺来撸。”那“撸”是轻轻的,顺着毛捋,从脑门撸到尾巴尖,撸得它四仰八叉,露着粉嘟嘟的肚皮,俺一边撸一边想,这世道,能让你放心撸的东西不多了,撸猫是解压,也是跟另一个小生灵交换信任。
您说,俺是不是撸得有点疯?可俺觉得,这“俺来撸”三个字,藏着一种热腾腾的活法,它不像“我来做”那么正式,也不像“让我试试”那么客气,它带着点土气,带着点莽撞,却透着一股子“这事儿我揽下了”的豪横。
世人总爱说“等一等”、“看一看”、“让别人上”,可俺不,俺瞅准了,就往前凑,大声吆喝一嗓子:“俺来撸!”撸串也好,撸铁也好,撸代码也好,撸猫也好,撸的是生活里那些具体的、滚烫的、抓得着的小事儿,把日子撸顺了,把难题撸平了,把快乐撸出来了,这日子才不算白过。
你要是问俺,接下来还撸啥?俺眯着眼一笑,把手里的活儿一撂,搓搓手,目光灼灼,中气十足地喊:
“瞧好了您嘞,俺来撸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