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六年级上册语文电子版是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义务教育教科书,共八个单元,精选《草原》《丁香结》《花之歌》《穷人》《少年闰土》等经典篇目,涵盖写景、叙事、说明、诗歌等多种文体,教材围绕“触摸自然”“革命岁月”“小说人物”等主题展开,每单元设置“语文园地”“口语交际”“习作”及“快乐读书吧”,强化阅读策略与表达训练,电子版支持手机、平板等设备随时随地阅读,具备全文检索、划线批注、生字词语高亮等实用功能,方便学生预习复习,也便于教师备课教学。
翻开记忆的抽屉,最先映入眼帘的,总是那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六年级上册语文书,淡紫色的封面,如今想来,像一片被秋阳熏过的云霞,安静地卧在童年的书桌一角。
那时候,每个新学期发书,我们都要用挂历纸仔细包上书皮,我的六年级上册语文书,包得格外用心,因为老师说过,这是小学阶段最后一本了,我给它穿上一件浅米色的“外衣”,用钢笔在左上角工工整整写下自己的名字,墨水洇开一点,像一滴小泪珠,又像一颗小心脏。
书里的文章,像一扇扇不同的窗。
窗里,有比西子湖更淡妆浓抹的潋滟水光;窗外,有草虫的村落里甲虫音乐家们振翅弹奏的交响,我从《山中访友》里学会了跟每一朵云、每一棵老树问好;又在《伯牙绝弦》里,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做“知音”,那时,我们齐声朗读“子期死,伯牙谓世再无知音,乃破琴绝弦,终身不复鼓”,声音幼稚却响亮,仿佛真的听见了琴弦断裂的脆响。
语文书还有一个奇妙的功能,就是连接气味与声音。
书页间,夹着一片秋天捡来的枫叶,压成了透明的橙红,每次翻到那页,总有淡淡草木香,我趴在桌上,把脸贴在那行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”上,能听见窗外风吹梧桐窸窣的声音,那些词语,不是躺在纸上的符号,而是可以呼吸的生命。
最难忘的,是期末那天。
别的书先一步被送进了废纸箱,唯有语文书,我把它抱在怀里,像抱着一只羽翼未丰的小鸟,老师站在讲台上,微笑着说:“语文书不只是用来学的,也是用来长大的。”她让我们再翻一翻目录,从《桂林山水》到《鸟的天堂》,从《少年闰土》到《我的伯父鲁迅先生》,课文的标题,就是一列时光的小站,我们坐着绿皮火车,一站一站驶过了整整六年。
后来,那本语文书终究没有扔掉,它跟着我上了初中,又搬过两次家,封面脱落了,我用透明胶带粘上,不久前,我偶然翻开来,写到一半的方格本,还留在扉页:“六年七班,我的学号是18号。”
那些字,歪歪扭扭,却像最结实的青藤,牢牢盘住了我的童年,原来,六年级上册语文书从来不仅仅是一本书,它是一个码头,我从此处启航,可船绳,却一直系在那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