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查询一个四字成语填空:“什么色什么白”,即“()色()白”,最符合的答案是“面色苍白”(也可说“脸色苍白”),用来形容人脸无血色、气色很差,常见于生病、受惊或极度疲惫的状态。“色”在此指面色、气色,“白”指苍白,整段摘要的核心就是补全这个包含“色”和“白”的四字词语,并说明其含义和适用语境。
我常常站在调色盘前发愣,问自己:到底什么色,配什么白,才算是不辜负这人间?所谓“什么色什么白”,看似一个空洞的追问,其实每一组搭配,都是一段欲说还休的故事。
最早认识的是黑白,那是外公的老照片,褪了色的相纸上,唯有黑与白在低声对话,黑是旧日的衣帽,白是此刻的月光,好像什么都看不清,又好像一切都刻在了心里,后来我才明白,黑白不是简单,而是一种决绝——把世界删减到只剩明暗,剩下的便是骨头。
再长大些,爱上了红白,山里人家过喜事,总要剪一纸红窗花,贴在被雪染白的墙上,红是沸腾的欢喜,白是沉默的天地,可你分明觉得,红的红因为白而更燃,白的白因为红而更净,就像冬日里的一枚炭火,不是要烧化冰雪,只为让白变得更玲珑。
还有青白,雨后庭院,青苔爬上了青砖,墙角的玉兰开了,那花是极淡的,青中透白,白里含青,古人说“青白之交”,我想那便是君子之间的情谊——彼此通透,不着一色,却又相看两不厌。
然而更多的时候,“什么色什么白”是一句叹息,你看那桃花落了一地,是粉白;江水涨起来,是浓蓝里漂着碎浪的白;老妇人的鬓角,是霜白;而孩子心里的云,是棉花糖的白,同是一个“白”字,却容得下世上所有的色彩,原来,白不是颜色的缺席,而是所有颜色的归宿。
这便像我们的人生,为了一个“色”字,拼命去爱、去恨、去喧哗,把日子染得斑斓热闹;可到最后,总会有一种白,像一场大雪,把所有的红、蓝、黑、青都收进怀里,那时你不必再问什么色什么白,只管安静地坐着,看头顶的月光,把这一生的颜色,慢慢漂洗成白。
这,或许就是“什么色什么白”最温柔的答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