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回顾了《金华日报》与金华城市相伴四十年的历程,以“我”的视角讲述了报纸与个人生活、城市变迁的紧密联系,四十年来,这份报纸不仅记录了金华从改革开放到新时代的发展足迹,也承载了几代读者的集体记忆与情感认同,通过一篇篇报道、一帧帧版面,报纸成为连接个体与城市的精神纽带,见证了时代的进步与市民生活的蝶变,文章深情表达了对《金华日报》的感激与敬意,凸显了地方媒体在城市化进程中的独特价值与守望作用。
初识《金华日报》,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一个清晨,父亲从邮局带回一份散发着油墨香的报纸,摊开在八仙桌上,指着头版的一条新闻说:“看,咱们金华自己的报纸。”那时年幼的我,还不懂“党报”二字的分量,只觉得那方块字里,藏着家乡最鲜活的气息。
四十年过去,我从一个趴在桌边认字的孩童,变成了鬓角染霜的中年人,而《金华日报》始终像一位沉默而忠实的故人,陪着这座城,也陪着我,走过春华秋实。
记忆里,报纸是慢的,每周二、四、六的下午,巷口的邮递员单车铃一响,邻里们便聚拢过来,大家传阅着副刊上的散文,讨论着本地新闻里的人和事,那个年代,一条关于婺江大桥通车的报道,能成为街头巷尾好几天的谈资;一篇描写乡村教师的小通讯,能让读者含着泪写信到编辑部,纸上铅字虽没有声音,却有着最厚重的回响——它记录着金华的每一次蜕变:从老机场的搬迁,到开发区的崛起;从“小商品之都”的初建,到“和美金华”的蓝图。
后来,我大学读的是新闻系,课堂上,教授举的本地案例,十有八九出自《金华日报》,我第一次明白,这份报纸不仅是一张新闻纸,更是一部城市起居注,它见证过义乌小商品市场的第一声吆喝,追踪过永康五金产业的每一次转身,也曾在台风“利奇马”来袭时,让记者站在齐腰深的水里,为读者传回第一手汛情,那些冒着热气、带着泥土味的报道,让“新闻理想”在我心里有了具体的模样。
再后来,互联网时代呼啸而来,手机推送、短视频争夺着每个人的注意力,我曾担心,老派的报纸会被时代洪流淹没,但《金华日报》没有慌张,它悄悄推出了电子版、客户端、微信公众号,用H5讲述八婺故事,用直播带网友“云游”古子城,变的只是载体,不变的是那份“扎根金华、服务金华”的执着,父亲直至晚年,仍每天戴着老花镜,把纸质版上的新闻一条条读给我听;我则蹲在通勤路上,刷着手机里它的推送,两代人,两种方式,却在同一份内容里,找到了共同的语言。
去年春天,我因工作原因,参与了一个关于本地非遗保护的专题,联系《金华日报》的记者时,发现他们早已跑遍了婺剧、东阳木雕、浦江剪纸的每一处传承基地,积累的素材足有几十万字,刊发那组报道的当天,报纸在朋友圈被刷了屏,有读者留言:“原来我们身边藏着这么多宝贝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,这份报纸的意义,从来不只是报道新闻,更是为一座城留住记忆、点亮希望。
每当我路过金华日报社那栋朴素的大楼,总会想起父亲当年摊开报纸的模样,风雨如磐的日子里,它像一棵扎根婺州大地上的老树,把根须深扎进百姓烟火,把枝干伸向时代晴空,从铅与火到光与电,从纸与笔到网与云,《金华日报》的墨香未曾散去,它一直在那里,用一行行字、一张张图,认真告诉每一个金华儿女:这座城市的昨天值得铭记,今天值得珍惜,明天值得奔赴。
而我和它的故事,可能每一个金华市民都有类似的版本——平凡,却真切,就像每天清晨,楼下早餐摊的热气和报纸上熟悉的报头,都是生活稳稳的底色,愿《金华日报》继续写好这座城的故事,也愿你我,永远都是它的忠实读者。

